现在不是贪图美色的时候,这好端端的,储绥脱什么衣服,难道是他有裸睡的习惯?眼见两个男人,一人大红袍,一人着绿裳,夸张的扭着腰就往这边来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烈的劣质脂粉的味道和熏天酒气。躺在床榻上看似以然入梦的储绥,却突然睁开眼睛。他只恨储绥布包里的迷香用量怎么不再大些,原主自小体弱各色药吃太多,身体抗药性太强,这点用量,早在储绥和千裘没说两句,他就悠悠转醒了。像现在这么大动干戈,是否是心里有鬼,你自己清楚。离开前,他不忘同陈氏又说了一句:“阿婆,我看卢小姐和储绥有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