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我垂眸,用力把手腕抽了出来,嗓音冷了下来:“傅宗彦,我是什么样的眼神,和你没有半毛钱关系。他每天最清醒的时候,就是打电话问局里的同事,案件的进展。而导致我糟心不断的罪魁祸首,正紧跟着我走了出来,然后在我身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。” 随着她的痛呼声响起,傅宗彦关门的动作也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