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但也是同样的人,让这片湖泊之上染上了别样的情绪。” 他顿了顿:“这几年或许不会那么明显,但是……” 但是,等过几年,那些认为他们只是一时荒唐的朝臣必然会发现不对劲。”云殷看着他,突然道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这件事,而且在这件事上会如此针对陛下。李昭漪这两天虽没见云殷,但一直在跟着顾清岱上课,对于最近的朝事也略有耳闻。李昭漪在冷宫十七载,在学识方面,也就堪堪做到了识文断字,政事更是一窍不通。可现在他的两个老师,一位是当朝次辅,一位是前太子座师,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为了堵嘴随便找的,李昭漪对这句话又有些不确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