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微这几天一直没出门,反正因为大雨,陈港生那里没几个游客,也不需要谁帮忙。他看向被向斯微搁在中控台上的花,迎着日光颤巍巍地舒展细弱花瓣。总觉得离开这里,连创作灵感和工作效率都会变低。裴澜离了婚,他也将近而立,裴家两门亲事空悬,爷爷开始着急了。裴澈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,也并不以为意,倒是想到方才向斯微涨红的脸,和她看着他戴上眼镜时的笑,不自觉便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。裴澜自从接掌培安便满世界地工作,忙得脚不沾地,好不容易闲下来的时候,根本不想留意别人的脸色,因此没看出斯微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