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肉眼可见那千瓣牡丹中心的石台上,竟然像是开了闸一般,怨气如洪水涌入,瞬间充斥了整个大殿,又纠缠着拧成一股,聚集在郑如烟周身。那泛着慑人寒光的剪刀咔咔作响,已经划破了冷子珏的衣裳,在他的身上划出了不少血口子,鬓角的碎发也被削掉了一缕,好不狼狈。她周身的戾气暴涨,大殿之内的所有浓黑的怨气瞬间朝她聚拢。为了生儿子,去拜这听着就邪门的蛙神,凭白招惹祸事,还不是自找的。” 他说完,就盯着老头被帽檐遮的只剩下半张的脸看,大有老头不回答,他就耗到底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