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男人被扒下了外袍,只留白色的里衣。她还在不停地擦着身上的血,可衣服上的血迹怎么也擦不干净。雪松的凌冽铺天盖地的袭来,将她整个人都拢在其中,像是置身在一处茫茫的雪原上,唯有唇尖一点温热,翻天覆地,将她牵引着。细微的声响才将周显恩从梦魇中拉了出来,他转过头,谢宁正侧对着他, 一双手不安分地露在被子外, 头发被揉得有些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