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祁炎瞬间就想到了它,他那具肉身所做的每一个动作,都像是有人拿无形的线操纵着他,只是这个操纵者业务不熟,才让了那肉身展现出如此诡异的姿态。白祁炎重新拿起赤邪剑,这次没有感到任何不适。他躺在地上,望着天空,大大地伸了一个懒腰。他无法辩驳,因为温辰说的理由都很充分,这也是自己结下的果,当初因为懒得解释而用了最简单暴力的教育法,现在遭报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