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纾见到她,便问:“眼睛怎么红红的,可是哭过了?> 他不得不厚着脸皮去找方氏,方氏直接打发走了他:“这都是春哥儿孝敬我的,再多的没了。” 祁忱出了方氏的院子,只觉得耳朵还有些痛,他怎么觉得自家老娘越来越精神了,吼人都那么中气十足?夜里她也不再惧怕周纾讲鬼故事,因为她常常会借此机会躲进周纾的怀里,然后仗着周纾不会发现她的心思,而占周纾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