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戈寒又想了想,“再拿一盒晕车贴好吗?”汤芷说,“你别担心,我扛得住。放下手机后,汤芷给自己列了一个工作清单,十点下课--十一点的高铁--到蓉城下午六点--直接到医院去看望戈寒--十点左右坐夜车回安城--休息四五个小时继续上课。她就是有意让汤芷自己说出来,说出来心底里藏着的那些风花雪月,但是汤芷没有。她很瘦,薄薄的病号服刚好勾勒出她脊椎的形状,甚至还能从中窥视出她蝴蝶骨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