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“哼,”白雪蔑笑一声,“你还真是清白啊,难不成你那 108 将也是我犯病了臆想出来的?“而且……”白雪揽着他的脖子,一下一下按压他的颈动脉, “我跟徐昭林说过,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原谅他,那要怎么样才能让他原谅我呢?” “哎呀那天不是案子破不了心情不好嘛,而且我也真的不吃甜食。”他的手伸过来覆在她额头,在她眉眼间来回游弋,像安抚小孩子一样抚慰她安眠, “放屁,你根本不相信我,”白雪冷哼一声,“你会后悔的。”白雪眷恋地亲吻女儿柔软的额头和胖嘟嘟的小手,可她知道留下来的下场,那就是成为和她母亲一样刻毒的怨妇,把对丈夫的仇恨和对生活的厌倦发泄在最爱自己的女儿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