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外面,傍晚的天空瑰丽灿烂,漂亮的像是一幅色彩缤纷的油画,他站在熟悉的道路口,一盏盏路灯率先亮起,光晕落在他的脸上,是比晚霞更美的颜色。”任凯叹了口气,软下声音道:“倒是你,好好休息吧,别再操心了。逼仄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梁立野半蹲,揪起任凯的衣领,咬牙切齿道:“谁让你碰焉许知的。不能直接调转方向,焉许知只好顺着导航往另一条路开去,那是条小路,看着像是许久没有修缮过,水泥路坑坑洼洼崎岖不平,轮胎跌进一个浅坑里,车身剧烈摇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