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所谓爱之深责之切,他只看到兄长总被斥责,却不曾想过为何日理万机的父皇,独独对皇兄的学业情况了如指掌。”赵弘瑾似叹似怜地低低念着,低沉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嗓音在杨汀柔耳边回荡,让她不禁微微红了脸。江常在倒是一舞惊人了,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达成她的目的。想想这对兄弟,他无奈地摇摇头,皇家的骨肉亲情,他实在是搞不懂,似皇上这般,明明对靖王心存疙瘩,可却仍然派了他差事,并不让他闲赋在家。” 赵弘瑾嘴唇翕了翕,本想让她日后也离后宫那些女人远些,切莫牵扯上,可望着她如斯美好的侧脸,感受着她身上那股温柔恬静的气质,那些话却不知为何再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