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杨建伟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那副眼镜,那样子就跟说一个陌生人一样。“事情已经办成了,你们是不是该放俺跟俺哥走了?顾忧一扭头跟着山羊坐进了车里,车子缓缓驶出大院,向着镇上的方向开去。顾忧心疼,头皮也被扯得生疼,眼泪一下就涌到了眼眶, “娘,好歹俺也是你亲生的,俺学医,以后也能赚钱,你不能这样对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