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第一时间走近,反倒转头走向了堆叠起来的经书前,打开了准备好的包袱和竹篓,认真收拾起来。“煊儿倒是没有什么想要的,但那广阳王先前阻挡我选任属官,如今又怀疑我心怀不轨,如今他在京都我处处受阻,祖母若是疼我,便也将人派出去吧。” 贺从舒坦了,托了河间王一把,“好说,好说,只是如今可不是城阳王做主了。” 灵远知道元煊派自己来是为了什么,她要造势,有什么比国教和帝师更强大的声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