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老人一边叹息一边让她坐了下来,给她倒了一杯只有三分热气的茶水,“不可结缘,相遇也是徒增寂寞。”她的声音没有发抖,她把腰挺得笔直,但是捏着话筒的手在微微打颤,“也许我说完这些之后,你们会觉得我是个疯子,但是没有关系。他对着压在审神者被角的胖猫温柔的笑。然而她按照刀帐几乎把她的刀挨个梦到了一遍,偏偏跳过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