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靠着我,低头顶着我的胸膛,食指戳着我的胸,在心口画圈圈。“古先生,您已经注意到了啊,本来我还想着下次邀你来呢。女儿也不说话只往我怀里蹭,但被我裤裆早已支起的小帐篷硌得躺不舒服。忽然,裹缠着肉棒的膣肉连带着褶皱蠕动了一下,就像几根有生命的触手般。直到这时我才发现自己脸上一直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