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业大人面容慈祥平易近人,加上之前又亲自去过江府,江眠月上前行礼后,心中已然不那么紧张。打击报复之流,断然是做不出来的。”祁云峥闻言,声音微哑,“怎么来这么早。” “关系好,也是看在你的份上。“你们有所不知,我父亲在吏部,他告诉我,今年国子监的例监生虽然名额有所增加,但是条件却没有丝毫放宽,甚至还愈发严格了。” “没有,他只把我关了禁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