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我回答:「他没证据,口红也不是我常用的色号,而且他知道 我有洁癖。」 我低笑,然后抬头,如看小丑般看着他,轻描淡写地问:「然 后呢?到了晚上,我在洗澡之前,拎出他丢在洗衣机里的衣服,闻了 又闻,没闻出沐浴液以外的任何味道。再再后来—— 赵家心心念念的孩子出生了,是个女孩,赵正宇不知为何找人 做个亲子鉴定,不是他的。他一边走一边说话,每个字都掷地有声—— 「不是抄袭,那篇论文本来就是晓兰写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