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渐的卷子他不是没看过,考场老师发下来的时候是什么样,薄渐写完了就什么样,顶多多一条卷面中线的褶子。” 薄渐瞥了眼表,已经晚上九点多了。既然江淮上个学期被下处分都没对学校说, 现在也不会对他说。篮球场空空荡荡的, 就卫和平和江淮两个人。” 江淮:“……” 他忽然想起,刚放寒假,又是月底。到现在,下午放学了, 还在下小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