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单薄的衣服突然像是被塞了绵,穿在身上沉甸甸、热辣辣的,像是有一把火,从衣服与皮肤相处的地方烧起来,一路顺着四肢躯干烧到了他的脑子里。他抱着叠好的衣服走进来,上下打量他一圈,见他花孔雀似的显摆,淡声道:“就一件睡衣,有什么好不好看的?路与北扫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提示,把手机放在桌子上,点了接通。覆着薄茧的指尖不经意和皮肤相触的瞬间,奇异的电流带来酥麻的触感,让苏淮背脊微微僵直,忍不住地想要往旁边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