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下摆尽数湿透,柳红昭感觉自己本来被穴肉褶皱箍住的指尖可以动了,于是变本加厉的欺负那敏感的地方。“我都说了你一个小小阴魂,还以为自己是素弦理事呢!” 苏鸢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,随即失魂落魄的摊躺在地上,泪水更是止不住的流。”柳红昭身子摇摆间衣着尽数褪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