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陆浔正好拿了他的衣服,闻言将衣服一放,似笑非笑地伸手逼近:“行啊,反正已经残了,再按一轮吧,我一起负责。“殿下闹得太厉害了,之前十来个侍卫联手才勉强将他拦下,太医怕这样下去有损心神,可殿下根本不肯用内服的药,这才无奈点了香。陆浔其实并没有加力,相反还减了两分,只是他如今改了打法,落尺的力度都散在皮肉表面,三两下就抽出一层斑驳的红痧,晕在臀腿之间看着有些骇人。陆浔已经净过了手,在他身后轻拍了两下,半哄半催:“行啦,不按你了,起来把衣服穿好,别着凉了。没关系,不着急,反正要重来的,不够你再接着缓缓也行。两人心照不宣地都不再提方才的事,假装那段插曲从未出现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