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焯峰手斜在裤兜,低头睨她,半响,轻笑出声:“有喜欢的人了?” 她跟着导师给部队做心理疏导两年了,遇见过各种出现心理问题的战士,但还是第一次遇见因为野外生存训练而严重到倒床不起的新兵。当时,在部队里,徐睿跟陆焯峰关系最好,他跟陆焯峰说起小时候被水淹的事,说现在想起来还有些怕。” 说到这个,明烛想起他当初钉嫁妆的那副狠劲儿,扯住他的耳朵,“你拆得下来么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