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名看上去有些邋遢的大叔走了进来,亮了亮他的警官证。” 男人畏缩在小巷外,扒着墙角,只探出脑袋朝着巷子里喊。我平时是很讨厌别人对我这么做的,明明和他相处时间也不久,被他摸头却感觉很安心,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。毕竟不知道能不能上同一所高中——虽说后来是上了同一所啦,但当时又没法知道——我想尽力和她留下共同的回忆,即使并非是以她喜欢的形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