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容韶笑起来,舔了舔秋湛的耳垂,“还没湿呢。”容韶一只手揽着秋湛的腰肢,另一只手绕过秋湛的肚子,他的腹肌还没来得及恢复,生过孩子的肚皮柔软平滑,容韶轻轻揉捏着,秋湛难耐地扭动,搂着容韶的脖子磨蹭。容韶低头轻轻摇晃着杯中的红酒,思绪转过几轮,落在那夜门后的柳溪身上,他哭了没有?时过境迁,他才后知后觉,那天他应该捂住男孩的眼睛。这些时日容韶一直很克制,桃江年轻身子恢复的极好,若不是胸前一对嫩乳,几乎看不出生过宝宝。”柳溪下意识地去看容韶的肉棒,那粗长的鸡巴正在秋湛的花穴里出入,捅到顶还有一部分没有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