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毕竟不是我,被近身自然也有被近身的方法。枪口转向翅膀妹子,我漫不经心地看了马尔科一眼:“我是黑桃海贼团的阿贝尔,他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一团长,谁和他是同伴了?这么一想还是挺合理的,但是一点都不让人同情好吗?半月之期转眼而至,然而在这半个月里,却发生了太多的变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