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舟的心里钝钝的痛,他捂住自己的胸口有些茫然,这里不是第一次疼,但好像每一次都是因为顾衡。而沈清舟却没想那么多,习惯性的情话张口就来“因为这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。他就是喜欢男人,性向不对应该干脆利落的拒绝才对,给人留什么想法。然而此时的顾衡根本不知道沈清舟的心理活动,他只是看着沉默的,永远无法再说话的春草而感到不适应。等到沈清舟把春草放进她自己的屋里安顿好,回到他跟顾衡的房间时,顾衡已经躺进被窝里等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