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很快的,要求的马匹和干粮等物被送到了相王府外,思云卿懒得磨蹭,挟着石暇菲翻身上马,只冲着宋鸿驰挑了挑眉:“入西凉国境之前,我自会放了你的心肝宝贝。石将离隐隐记起昨日沐浴时,捧墨似乎曾通传,说有什么人在宣华殿觐见,恭候圣驾,那时,她被“饿”得心烦意乱,满眼都是沈知寒,左耳进右耳出,压根就没听进去。她昨晚引火烧身,一整夜颠鸾倒凤,最后究竟是睡过去的还是晕过去的,自己都不怎么记得了,只在今早醒来时感慨她家凤君的怀抱真是温暖,恨不得一辈子长睡不醒。”终于诱这狡黠奸诈的思云卿绕到了点子上,沈知寒冷笑一声,自那软榻上起身,双眸盯着思云卿,一字一字缓缓道:“同心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