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壁原来是个初中小男孩,打篮球摔断腿来的,想必也被家里接走回去过年了。他没开灯,赤脚轻轻下了床,拧开了窗台上放着的矿泉水,咽了两片药,又摸回床上。何闻笛涨红着脸去捻他的被角,"现在能坐起来不?" 江寻笑了笑,盖住了他的手背,说:"想和你一起好好活,活得久一点,七老八十还能一起在跳广场舞方面独领风骚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