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讲于没应,姿态一如往常,好像是看书正看起劲儿没在意。屋里宣禾沉闷的,压不住难过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。“我对不起他,是我自己毁了我们十几年的感情,但是我一点儿也不后悔,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要说出来。” “你对我来说跟麦子跟小呈一样重要。楼板上堆的全是旧木头,等过段时间割了稻子晒了草,里面就会被扎成捆的干稻草塞满。手在盆里翻搅,谢呈盯着晃晃悠悠的水,觉得眼前有点发晕,不知不觉间停下来,周讲于的手指靠近了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