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许辞正在翻她的报告,听到她说不舒服以后抬头问:“哪里不舒服?总觉得在许辞身上,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,刚才讲话的时候也是。夏经年看到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,包括神态眼神的变化。现在呢,现在对于夏经年,只是他的学生而已。比自己大五岁,现在已经是D大的教授了。” 静谧的夜晚,她看不清对方的神情,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脸上,明灭难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