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低头看去,两人相握的手,掌心的温度都是这般高。可如今旬离这般病着,却比他看不到希望的十多年还要难熬。那四五岁的奶娃娃甜甜的笑了两声:“大哥哥,你都这么高了,还要人背……你好羞羞哦——”说着,奶娃娃吐了吐舌头,就跑远了。” 看着颜仓溟匍匐在地的后脑勺,旬离脑瓜子嗡嗡嗡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