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母亲是区行的行长,他爸没退之前是厅局级正职,至于他就不用说了,这个我想你已经很清楚了。” “嗯,小时候学了几年,”冬青话越说越轻快,“有招待不周的地方,您多多谅解下。” 几个人多聊了几句,裴即白和秦淮月先辞别,他们朝四局人多的那块走。” 梁敬飞还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的心愿落了空,跟在她身边,冬青礼仪做的很到位,只是无形中同他拉开了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