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这次是南宫梦在他耳边大声喊。南宫梦一辈子都没有想过,一个人的鲜血可以流满这么大一片。” 这平静而简单的歌谣中,南宫梦呆呆的看着柳上原远去的方向,脑袋里只回荡着他的话:“就是有人要不怕死,死也不能让好人被欺负。喊声未落,柳上原已经闪电一般的奔回了茶楼上。” “贤父子事务繁忙,不敢讨扰。” 柳上原笑了,然后他抓了抓自己的头,似乎这个问题确实很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