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他和江蕴星是被区别对待的又如何呢?两个人的饭菜并不难做,真正困扰人的,永远是“下一餐”这个主题。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的地方,去一个无人看低他的乡村或城市,总之得先离开这里。他身上穿着江鹤一的睡衣,手里抱着另一套,像个毫无经验的小偷一样,站在失主的客厅里发呆。他背部贴着冰凉坚硬的门板,一张脸白得不见血色,连干燥的唇都在发抖。攥在江鹤一袖口的力道忽地一紧,江鹤一偏过脸随意一瞥,江蕴星的脸色果然苍白得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