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她的话把苏清漪和苏爸苏妈都逗笑了。” 苏清漪摇了摇头,抬起线条柔美的下巴,用一双水灵灵的眼睛看着他。” 苏清漪把她拉坐在床边,像前世那样把她脑袋揉乱:“没事,大贤惠儿,她这不是受到惩罚了?” 当然,苏清漪也就那么一说。现在伤口刚结痂,那些疤痕也是非常脆嫩,不刻意去碰是没什么感觉,被她这么重重一压,顿时痛得眉头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