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炉拢在怀里,鎏金镂空的外壳下还有余温,搂得久了也很暖心。笔架边上那封白摺倒吸引他一再的看,其实算不上白摺了,没有用印也没有落款,但是十六个字力透纸背,如摩崖石刻,凿在人心头上。您这么低头瞧人,实在没法解扣子。他笑了笑,他是做不到越王钱镠的含蓄温情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