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牧长觉很少有这么情绪化的时候。燕知避重就轻,“实验室里一个学生跟之前的实验室有冲突,今天算是解决了一大半,后面也知道该怎么做了。牧长觉看着他,像是读出他的想法:“你很清楚我是不是同情你。”燕知又抬手揉了揉眼角,“你需要什么就向我表达什么,不用因为外在因素纠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