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 我被人安排得妥妥当当,坐到桌子上,夹起一筷子饭菜塞进嘴里,熟悉的味道,一如既往的美味。社恐毛绒控高位者和戏精白切黑小白兔就很配。「妻主大人~」 我轻笑一声:「夫君,请多指教。欧玥乖乖地任由我摸,兔耳朵毛绒绒的,是我最喜欢的手感,我却第一次没有了任何想法。站在现代人的角度,一切都是那么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