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当然,雷岳会那么生气,也证明了他真的是认定了雷枭这个乘龙快婿,所以才见不得他和一个男人抱着亲来亲去,这一点,雷枭自然不会说,否则秦殃肯定有会借机讨点便宜。秦殃伸手扣住他的肩,指尖微微泛白,急促地喘息,“嗯哼……禽兽……” 雷枭冷哼道,“人是你招来的,火是你挑起的,怪得了谁?雷岳抱着雷蓓蓓的尸体,满目阴冷地看着余越,他不傻,怎么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,完全依靠余越?雷枭没理他,秦殃不甘寂寞地抓着他一阵摇晃,“Boss,去吧,我们去山上看日出,残阳如血,一定很美。” 雷枭套上风衣,拎了车钥匙朝外走去,丢下一句,“你是我的贴身保镖。杀一个毫无反抗之力的人太没有挑战性,但是杀一个讨厌的人,还是可以勉强抬抬手的,而折磨一个讨厌的人,是很有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