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来源的臣服,恰巧是林千山很讨厌的。他的目光像善于逃逸的蝴蝶,只一眼便飞快移开,徒留万千旖旎遐思。如果以后你找到了真爱你的人,或许会发现,我今天全是为你好。林千山仍然没动,颇为戏谑地说了句:“我是活不好,大哥是要死了。另一只手探到衣服下,在蝴蝶骨附近摩挲,掌心薄茧引得祝龄一阵阵颤栗,他颤抖着微张双唇,发出零碎的气声,好像被毁坏过的宝物。他跪坐在床边,林千山正站在他面前,高大的身躯将他全然笼罩,有力的手扣住他后脑,迫使他露出细长的脖颈,俯身将炽热的吻烙印在脆弱的喉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