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房间的正中央,摆放着一座看不出形制的神龛。然后,于槐就听见甘棠一字一句,像是刚刚学会舌头的使用方法一般,生硬地对虫怪开了口。一个苍老的婆子正满脸青筋地蹲在她面前,用鞋底抽了她的脸。道理来说,甘棠家就在张二家附近,就隔着一条街门对门,这么近甘棠早就应该跑过来了才对。“喂,我靠,他是不是看到我们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