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来时陶淮南还没醒,侧躺着睡得很乖。陶淮南红着眼睛一遍遍叫“迟骋”,迟骋把他扣在怀里亲他,陶淮南说“我想你再凶一点”。” 从来都是迟苦嫌他烦,这是头一次陶淮南觉得烦,他一个字都不想听。他们都不想提这个,这也算是个默契,谁都不去触碰矛盾点。陶淮南终于松了口气, 朝着迟骋的方向笑笑,又说了遍:“小哥对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