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铭看出我跟纪凌修之间的僵局,便说,“纪先生为了你,放弃了很多很多,听说你被靳安掳走了,他连夜走水路赶过来!我与纪凌修往前走的每一步,仿佛都是宁乾洲退让百里的画面。你再这么胡闹下去,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我忍痛爬上床,抱着床杆撑住身体,“你想硬还没得硬呢,我就算死,也不会向你求饶,你死了这条心。我取下腕部的镯子递给雀儿,拉近低声,”镯管里有根紫色的细烟花,帮我放了。不偏不倚,没暗指内阁无能,也不刻意渲染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