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澄哼唧着把药喝了,鼻子完全不透气,他道:“现在天冷了,而且我脚受伤,抵抗力差……还是分床睡吧。他看着薄胤,忽然想到了将薄胤丢下悬崖的那天晚上。”他摇了摇头,道:“你不信我……一点都不好玩。”薄胤看向他,道:“两年前,你就在为我做衣服,那件衣服应该也只是为了尽可能的保全你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