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萧阑一口气说完,觉得呼吸有些困难,胸膛不住起伏。……不过话说回来,你亲过她没有?他是学历史的,对这样一个名字自然再熟悉不过,赵政是最初的叫法,但提起这个人,他的另一种叫法也许更让人耳熟能详。”贺渊看了看,脚步一拐往旁边走去。贺渊一看他的表情,就知道他又想到歪道上去,也没理会,径自走到棺木的另外一头,将尸骨脖子附近的布料扯下,摘下它的毡帽。狭小的空间里飘着淡淡的血腥味,贺渊知道那是萧阑身上的伤口又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