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微年刚抬起眼睫,唇瓣传来湿热的舔舐感。冷淡声线带着神经质的颤抖,这种亲昵又特殊的称呼,总会让他变得格外兴奋。” 这样似乎在泼冷水,虞微年放下抗议叫唤的小猫,踮起脚尖,吻了吻柏寅清的面颊,“寅清,你一夜不睡,脸色特别差,而且熬夜很伤身体,我心疼你。”他说,“也不相信爱情会降临在我身上。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够解释得清楚。虞微年静静地起身,他身上只湿了一块,但还是换了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