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当天收工早,舒一凌回了酒店以后就拿出了吉他,他之前有灵感的时候,刷刷刷就把词和曲初稿写好了,现在已经过了几天,正好拿出来好好改改。> 舒一凌笑了,他心想,虐不虐的您自己心里没点数么?更何况,他自己本身就喜欢同性,所以根本不存在膈应这种事。不得不说,江洛这酒选得真是好,舒一凌已经开始晕了。” 他猜傅言过来是要跟他说最近流言的事,但等了许久都没听到他提这件事,反而淡定地坐到沙发上,拿过他摆在茶几上的乐谱看了起来。明明还是同一个人,可不管从哪个角度看,都像另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