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佑一沉吟几秒,继续说,“虽然我还不清楚那是什么,先顺着她来。巷子本来就不宽,旁边还有堆放的杂物,沈佑一纠结着是要从旁边剩下的那个不太宽的位置穿过去,还是原路返回,继续走他熟悉的大路。同时,也确认了一件事——宁愿在生他的气。宁愿不习惯和陌生人站得这样近,她甚至已经能闻到他身上浓烈到发臭的酒气。再怎么逃避,四个人也终究还是来到了东区运动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