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以为平静的假象在再次见到沈崇都的瞬间破碎剥落,他这才发现自己似乎快要在沉默中死亡了。但等他到了包厢,却发现真正被派过来陪酒的和刚才走廊上撞着的不是同一个人。他曾经以为自己可以大度翻篇,然后轻飘飘地揭过这一茬。只有在沉默中爆发,才是挽回的正确途径……大概。程致霖伸出舌头舔上了沈崇都的手心,惹地他下意识地打了个激灵,浑身上下涌起一阵恶寒,紧接着便是狂躁的暴虐蒙蔽掉他的理智。程致霖以为自己害怕面对的是对方的怨怼,现在他知道自己错了。